飞机掠过上空,正值日头高悬,天气晴朗拨云见日,几束暖光透过圆厚的悬窗落在桌上,映照他低垂的侧脸。
贺徵朝没有太多思虑,在听到她请求的那刻,眼尾含笑,泰然答允:“嗯,可以。”
得到准许,通话便结束。
温知禾自行做了清理,勉力躺倒在床上,整个人跟要散架了似的。
原来收尾工作是这么累的一件事。
她闭眼心想。
而贺徵朝,他竟然还想续着电话,继续对她发号施令,要她再等几个钟头,等他亲自来……
她怎么可能会等?
温知禾沾床就睡。
坐了十小时飞机,是个人都会累,即便客舱里应有尽有,但到底是落地呼吸新鲜空气要舒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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