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禾下巴微抬,能感知到愈发递进的异样感,随着这种递进,她回答的声音都不稳:“是、是。”
连着几个“是”字,他就像是拿到通行令,直接进发,几乎快要抵达宮前。
以往贺徵朝会用手、舌头让她适应,从一只手指再到第二只;从第一指骨再到末节,每一次都循序渐进,不会太疼,唯独这一次,她疼得几乎要趴倒在地上。
温知禾也确实这么做了,她曲臂埋头,卧趴在地上,很小声地呜咽一息。
他们之间的距离偏拉开了一小截,贺徵朝没有贸然再进,握着出来,低眉看她,大掌安抚她的头:“还是很疼?”
温知禾没抬头,良久才露出一只眼,瓮声瓮气:“有点。”
“什么?”贺徵朝偏头凑近。
以温知禾的视角,能看见他还声张的布满脉络的杏器,她瞬时不说话,无意识地半拢。
“还可不可以?”
贺徵朝又问,语气清醇温和,不复刚才的强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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