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不起逗。
熄灯同床而眠,温知禾仍然像之前那样,睡得板正。
但不过会儿,贺徵朝便感知到被褥下细微的挪动,一颗毛绒绒的脑袋瓜,轻轻地抵着他的肩。
他本以为她这是沾床秒睡,着了,直至黑夜里,响起她轻软的声音:“我第一次策划约会,可能没办法把你招待得很好,如果你觉得很普通很无聊,那也许已经是我尽力而为能做到的事了。”
温知禾思来想去,还是决定在明天开启之前,给他打个预备针,省得事后他还要额外向她讨要。
“我没有那么多钱,我的见识也确实比你少,想到回馈你的法子……做不到像你一样花大价钱,买个珠宝项链,所以……”
腹稿还是打少了,说到后半段,温知禾开始词穷。
沉寂数秒没有任何声音,温知禾蹙着眉扬起下巴,略一迟疑:“……睡着了吗?”
习惯夜视,温知禾猝不及防撞进一双狭长微垂的眼,被褥被轻轻撑起,男人侧身以臂弯拢着她,嗓音低醇:“没睡,我听到了。”
他像之前那样,下颌枕在她头顶,将她整个人都包揽在怀中,温知禾有种沉溺水里,被四面八方的海浪紧促的包裹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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