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留给她梳理情绪的时间,而这座位于港城的私人医院,被全方面封闭,姑且当做她儿时面壁思过的黑屋。
指间的烟头星火烁亮,许久不抽烟,贺徵朝竟有些不适应,仅燃了一截便摁在烟灰缸里。
“从回来到现在,就吃了一点饭,一直睡到现在还没起……”
电话里,传来的是秦姨的汇报,不在家时,贺徵朝偶尔会通过佣人阿姨查岗,但也就一两次。
有司机接送,二十岁的人了,还不至于走丢,平日是怎样的作风习性,贺徵朝心底也有数,只是在电话打不通,消息没被回的情况下,他不由问询他人。
十个小时。
她睡了将近十个小时。
烟蒂在烟灰缸里失了亮色,贺徵朝笑叹,心这么大。
挂了秦姨的电话,不过会儿,贺徵朝又回拨到温知禾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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