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及深究,眼前人蓦地发话:“和我上车。”
贺徵朝没管唇边的血,垂眼紧紧睇她,声线醇厚低沉:“淋了一身雨,容易感冒。”
这太过温和。
不像是被扇一巴掌的反应。
温知禾攥了攥那只罪魁祸手,向雨衣后遮掩,又退步。
纵使是夏季的雨,淋了一身也会冷,温知禾本就没有什么底气,冷得牙关震颤,声线格外不稳:“我不回去,我要拍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贺徵朝凝瞩不转,“我送你。”
雨越下越大。
他敞亮、平静而从容地站在雨幕里,浑身湿漉漉,却依旧魁岸庄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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