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没有抱好她找准到位置。
从晚间七点直至深夜凌晨三点,荒唐的一夜过去,温知禾有过几次晕厥,但最后时刻,她是看着自己被贺徵朝妥善洗净放归在床上的。
房车的卧室远没有别墅那么宽敞,贺徵朝一展臂便可将她揽在怀里。
尽管这里开着十足的冷气,温知禾也不想被他抱着,自己挪移到靠窗的位置,背对他,想听着落雨声而眠。
但窗外无风无月,连下雨的痕迹都没有,和一开始的天气预报根本不是一回事。
“过来些。”
贺徵朝靠近她,温热的掌心覆在她的胳膊上。
温知禾听话地转过身了,用酸涩的手臂支起自己,抵着他的胸膛,皱起鼻子:“你又骗我?”
“什么?”
“根本没下雨……”温知禾拽过被子,堆叠在他们之间,状似做三八线:“你别抱我,我不想被抱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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