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起床气大得可怕,比先前打疼了的第二天起来还要娇气难哄。
对她,贺徵朝已经没了脾气。
他指向衣柜,并告诉她其他物品的摆放位置。
温知禾没有闲心听,看眼他,本想推他出去,留自己一人在这里换衣服,但想到外面一定来来往往不少人,她便咬咬牙,抱着衣服去半透明的洗手间。
做了夫妻大半年,温知禾只在意识不清或命令下,才会在他面前更衣。
但她也许不知道,隔着半遮半掩的劣质雾化玻璃换衣服,远比肉眼直视的场景更色晴。
贺徵朝默不作声,目不斜视地看着,念头随即变得臃肿,却又转瞬无奈摒弃,渐渐消退。
温知禾对他的肉慾渴求没那么明目张胆、心甘情愿,除非他引诱……但可惜,他现在是要在她面前做个好好先生,树立良好形象。
几分钟过去,温知禾打扮好,穿了身很常规的短紧身t恤、阔腿工装裤出来。
再度大眼瞪小眼,温知禾对他下令,一不准他打扰工作,二不要乱碰她东西,三非必要情况下不许乱走动要打报告。
她命令得煞有介事,如果上一秒,贺徵朝像陪护女儿备考被嫌管东管西的父亲,那么这一秒,便像极了被女儿唠叨的得了阿尔兹海默症的老父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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