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“这个是透明的,你还问我怎么了。”温知禾负气,一脸不快,“它的雾化效果太差了,跟全透完全没区别嘛。”
贺徵朝轻笑:“还怕我看?”
温知禾:“……”
坏死了!
贺徵朝拍了拍她的后背:“我不会特意看你,你去洗。”
“那也不行,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,说得这么理所当然!”温知禾像炸了毛的猫,音阶向上高扬几分,碍于隔音不好,又克制地放软,像猫爪在他心上挠似的。
她嗔怒的表情也可爱,双眼眯起,唇角向下撇,忽地意识到问题,忙不迭质问:“而且你都住这里一晚了,没有助理帮你订酒店吗?”
贺徵朝古井无波,唇边的笑不减,平静得仿佛在说‘好孩子你总算想到这点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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