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徵朝又笑了下:“也许该伤心的是我了。”
温知禾想把手机挂掉,又不舍得,愤而嗔道:“幼稚鬼。”
“是很幼稚。”贺徵朝承认,“好些了么?”
温知禾拿纸巾擦了擦下巴,不回答。
贺徵朝继续道:“我分得清你和你家人的区别,我只在乎你。”
他的嗓音一再低沉:“我也只想听听你说的。”
温知禾攥着纸团,胸口像被陨石撞击,没有任何抵抗力,她瓮声瓮气地问:“你不觉得很穷酸很市井吗?我是从这种家庭里出生。”
“当然,我能这么问,我还很虚荣。”
“不会。”贺徵朝又叹。
“是吗?”温知禾又抹了下从眼角外出的泪,幽幽道:“我记得在你第一次向我提出假结婚的时候,还说我身上没有一件名牌,提不起一点性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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