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综合其他 > 顶级新婚 >
        除了号码和英文名,记事本上还有这四个令人匪夷所思的字。贺徵朝花半个钟头去揣度其中的含义,用一晚上的时间猜想他们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少从温知禾口中听到任何男人的名字,今天是头一回听说,也头一回被她错认成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会生气、会恼怒、会嫉妒是很正常的事,他可以镇定地厘清来龙去脉,也能找到绝对妥当的缘由,可在看见她没有戴婚戒的无名指时,他的理智却被抽丝刮骨,不由扯下领带,将她那只手与床头紧密地捆绑到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正当缘由去愤怒,因为他根本不是她的丈夫,法律层面的,被她承认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贺鸿忠的话很难听,即便难听,她也从未找他诉苦过,告状过,反之而是跑到夏威夷度假,对他隐瞒,对他闭口不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然可以继续为她想个充分的理由,也好自我慰藉,但这些从未被证实的单方面推想,不过是可笑的自欺欺人,毫无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追逐她两回、三回、四回,数不尽的次数,曾在环境恶劣的乡村用房车陪伴过一阵子,也曾同居拥挤的宾馆卧室抵足而眠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知禾对他不是无动于衷,至少身体没有拒绝过他,做了无数次的爱,分泌出的生理水不会欺骗他,不论是眼泪还是杏液;她也回吻过他,在唇上,在喉结,在胸膛,每晚都会抱着她睡;她还吃完了所有倒计时的巧克力,送了他一枚胸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喜欢金钱珠宝,喜欢一切可以承托起理想的事物,他根本不缺钱,也有的是相关的人脉资源,所以悉数起来,她应当会爱他,也有可能爱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掺杂了衡量个人利害的私心杂念,即便这并不纯粹,但总该好过一无所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