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他说过无数遍,也曾取悦到她,所以哪怕说千遍万遍也愿意。
“你应该信任我,温知禾。”他再度强调,视线永不偏斜。
温知禾却低了低头,不去看他,声音很闷:“拿什么信任?我不了解你的过去,连你曾经喜欢昆虫,养过蛇都是从别人那里听说。你以为我是被你祖父的话劝退吗?不是的,我只是突然发现我根本不了解你。”
“你为什么就一定认为,我会和一个不熟悉不了解的男人结婚?”
“你以为我就贪图你的钱财?”
话音刚落,贺徵朝紧随其后问:“你还图什么?”
温知禾的唇半张不张,心底淌出两个字。
糟了。
更糟糕的在下一秒,她被贺徵朝抱在怀里,毫无道理,避无可避,耳边还贴了一个热烫的吻,几乎要把她烧灼融化:“是开始打算图我这个人,还是要了解我?”
“告诉我。”
他强硬而并非恳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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