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搂她搂得不紧,只是把她虚缚在臂弯里。
温知禾松开攥着毛毯的手,任由它落到地上沾染尘埃。
贺徵朝俯身替她捡起。
趁这个时候,她转过身面向他,手指绞了绞:“你说,我现在想知道。”
她不擅长表达,总遮掩心底话,却又因为年纪轻,把控不住情绪。
她也许只是出于好奇心作祟,才对他有了窥探欲。足够了,对他来说,足够了。
贺徵朝攥了攥毛毯,让人拿走清洗,把自己的西服脱了下来,重新给她披上,目光微垂:“想知道什么?”
他问得轻柔,连肩上都渡了层盈盈的月光。
温知禾想说自己不冷,也想说自己不知道,可他的外套味道很好闻,穿着好舒服;想知道的事情其实很多,只是一时间不知道问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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