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某些方面来看,眼前的少年的确比同龄人成熟许多,在别人玩闹的年纪就做好了对未来的规划。

        朱赫泫心平气和地望着她,眼里流淌着与年龄段不符的稳重:“我抄作业只抄会做的部分,因为没必要在简单的题上浪费时间。碰到不会的地方,我会主动停下来看解题思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相较于他精打细算的衡量,程晚宁像是一个完全没长大的孩子,不计后果地挥霍年轻所拥有的资本,沉浸在乐声律动的喧嚣里醉生梦死。

        繁琐的说教让她产生了不服气的心理:“少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是真想得那么通透,会在天洪会前任坐馆刚刚离世的节骨眼上,上赶着给自己提名?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晚宁姿态随性地靠在椅背上,长了张不谙世事的脸,嘴里冒出的字眼却攻击性极高:

        “在这个风口浪尖当选,跟全港的靶子有什么区别?还是生怕别人没有起疑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赫泫有些意外地瞥她一眼:“你调查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随便到香港打听一圈,就知道你们家那些劣迹斑斑的黑料,还用得着查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