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惨白的脸霎时烧起一片病态的潮红,她挣扎着往床角缩,声音又惊又抖:"夫君……你、你方才说什么?你要他……要他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"婉娘,听话。"秦远扑过去握住她的手,十指冰凉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"你中了毒,只有他纯阳的……那物件……才能救你。我知道委屈你,可我不能看着你死啊。"

        苏婉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咬着下唇,胸脯剧烈起伏,那对饱满的大奶子随着喘息在衣襟下狠狠晃了两晃,直晃得陆沉挪不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疼又怕,蜷成一团,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:"夫君……我不要……我不要让旁人碰我……我好冷……好冷啊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秦远背过身去,死死攥着拳,指甲掐进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愿!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他明媒正娶的媳妇,是他同床共枕十几年的枕边人,她那身皮肉、那副身子,哪一处不是他的?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却要亲手送到徒弟床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可他闭了闭眼,听见身后婉娘冷得牙齿打颤的声音,终究转过身,一步一步走到陆沉面前,深深一揖,脊梁弯到了地上:"陆沉,就当师父求你了。救她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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