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偏过头，看见床边站着的秦远，眼眶一下就红了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："夫君……对不起……我方才……我说了那些混账话……"
秦远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他看着婉娘脸上重新泛起血色，看着她眼角还没干的泪，心里那团乱麻忽然就松了一半。
他走过去，用被子把她裹住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，声音哑哑的，却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软："傻话。命保住了就好。"
他顿了顿，又抬头看了陆沉一眼，眼神复杂得像一潭深水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："阴毒才逼退三成。陆沉……你师娘还没好利索，明晚……明晚你再来一趟吧。"
说完他弯下腰，把苏婉打横抱起来，一步一步走出房门。
走出老远，他还听见苏婉埋在他怀里，闷闷地说了句"夫君，我里头……还热着呢"，把他臊得脚下一个踉跄，耳根子烧得通红。
陆沉坐在满床狼藉的褥子上，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湿淋淋的鸡巴，又抬头望了望窗外——青云宗的月亮又圆又亮，他忽然觉得，这往后几十个夜晚，怕是比修真界任何机缘都要快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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