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的动作很有效率。她将黎诺抱进休息室自带的盥洗室,没过多久,哗哗的水声就停了。她用一条柔软的白色浴袍将黎诺裹得严严实实,然后像抱一个大型娃娃一样,将她抱了出来,重新安置在沙发上,让她靠着柔软的垫子坐着。被热水冲洗过的身体散发着干净的皂角香气,驱散了房间里残留的、令人作呕的荷尔蒙味道。从被那个男人亲过的嘴唇,到被他肮脏的手指触碰过的每一寸肌肤,都被仔细地擦洗干净。黎诺的哭声已经变成了低低的、断断续续的啜泣,她靠在沙发上,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,身体还因为药效而绵软无力,偶尔会因为后怕而轻轻颤抖一下。
我等苏婉退到房间的角落,重新变回那个沉默的影子后,才缓缓地,一步一步地,朝着沙发走过去。黎诺听到了我的脚步声,她那双空洞的眼睛终于有了焦点,慢慢地转向我。她的眼眶和鼻尖都哭得通红,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,看起来像一只被暴雨淋湿的、无家可归的猫。她看着我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发出了几声更咽的、细小的啜泣。我知道,她现在最需要的,是一个拥抱,一个来自“家人”的、温暖而安全的拥抱。她大概以为,我这个被她救下的“弟弟”,会像个真正的孩子一样,扑过去抱着她,安慰她。
但我没有。我在她面前缓缓蹲下,让自己的视线和她那双含着泪的桃花眼平齐。我看着她,看着她脸上还未干透的泪痕,看着她那因为哭泣而显得格外饱满、湿润的M形唇。然后,在苏婉沉默的注视下,我慢慢地、慢慢地,把自己的脸凑了过去。
黎诺的啜泣声,戛然而止。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猛地睁大了,瞳孔里倒映着我那张越来越近的、属于十四岁少年的脸。震惊和难以置信,取代了所有的悲伤和脆弱。她大概以为我要对她说些安慰的话,但我的嘴唇,却精准地、轻轻地,印在了她的嘴唇上。起初,只是一个柔软的碰触。我能尝到她嘴唇上残留的、泪水的咸味,和沐浴露淡淡的、干净的清香。她的嘴唇因为药物和惊吓,是冰凉的,却又柔软得不可思议。
这还不够。这不是安慰。这是一场清洗,一场覆盖,一场宣告主权的仪式。我微微侧过头,用我的舌尖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撬开了她那因为震惊而忘记闭合的齿关。一个温热的、湿滑的、带着我的气息的异物,就这么坚定地、毫不犹豫地,闯进了她的口腔。
这样,才算干净。
把你身上,嘴里,所有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痕迹,
都用我的东西,彻底地覆盖掉。
黎诺的身体猛地僵住了。我能感觉到她想向后躲,但那无力的身体却根本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。她只能眼睁睁地,任由我的舌头在她的领地里肆虐。我的舌头灵巧地扫过她敏感的上颚,舔过她整齐的牙列,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然后,我找到了我的目标,她那根因为惊吓而变得僵硬的、柔软的舌头。我毫不客气地用自己的舌头缠了上去,紧紧地、湿滑地绞住它。我能尝到她嘴里香槟残留的甜味,和她自己唾液的味道。我追逐着她的舌根,用舌尖在那里反复地、用力地画着圈,直到感觉到她的舌头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要回缩。我便用更大的力气把它勾出来,用我的嘴唇和舌头一起,裹住那柔软的舌尖,用力地、发出“啧啧”水声地吮吸着。我能感觉到她在我的吮吸下,身体在浴袍下发出了更剧烈的颤抖。这不是兴奋,这是纯粹的、恐惧。而我,正享受着这份恐惧。
我睁开眼,近距离地看着她那双写满了震惊、屈辱、和巨大困惑的眼睛。她的眼泪已经停了,只是呆呆地看着我这张属于“弟弟”的脸,任由我在她的口腔里攻城略地,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和津液。这个吻,漫长而深入,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宣告。我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:你得救了。但你没有自由。从现在开始,你的一切,都属于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