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数。”君沐羽命令,声音毫无波澜。
苏子墨忍着痛,清晰地开口:“一……谢谢主人调教。”
啪!第二下接踵而至,力道更重,打得苏子墨头偏了过去。
“二……谢谢主人调教。”你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君沐羽没有停顿,耳光一下接着一下,规律而冷酷,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苏子墨逐渐红肿发烫的脸颊上。空气中只剩下清脆的击打声和你强忍着疼痛与羞耻的报数声,以及那句每次都被迫重复的“谢谢主人调教”。这过程漫长而煎熬,不仅是肉体的痛楚,更是尊严被彻底碾碎、再强行重塑的仪式。苏子墨的脸颊高高肿起,嘴角可能已经破裂,渗出铁锈般的血腥味,视线也因疼痛和生理性的泪水而模煳。
终于,第二十下结束。君沐羽收回手,好整以暇地看着你红肿不堪、布满指痕的脸,彷佛在欣赏自己的作品。
“现在,”君沐羽慢条斯理地开口.
君沐羽俯身,冰凉的指尖捏住苏子墨滚烫红肿的下巴“告诉本王,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灼热的气息喷在苏子墨疼痛的唇边,“你刚才,究竟看到了什麽?是什麽东西,让你连最基本的规则都敢违背?”
二十个耳光被君沐羽打的十分有技巧,苏子墨感到了刺骨的疼痛,真正把自己带入了奴隶的角色,害怕再次触怒君沐羽,声音带着哭腔,道:“奴是主人奴隶,是主人的贱狗,是主人的恭桶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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