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他待着的时间似乎过得尤为漫长,他擦拭长剑的功夫,她却好像过去了半生。
直到她等的双膝发软,后背已然被汗水糯湿,他才终于擦完了冷剑,随手将绢帕直接扔到了湖里,阴鹫的眸光再次落到她身上。
“来人,送温家姑娘回府。”
‘回府’二字落定,霍嘉和终于缓了口气。
“温姑娘,请下船。”一道恭敬的声音传来,正是霍衍最得力的亲侍秦尚。
霍嘉和这才发现画舫不知何时靠了岸,她屈膝,对着霍衍徐徐福了个礼:“卿卿谢过王爷。”
虽恨不得立即逃离,可似想到什么,霍嘉和回眸间硬是挤出一抹无辜的浅笑,“王爷,卿卿能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
霍衍一字吐出:“说。”
她微微撩了撩额间的发,默默吞了下口水,装作随口问道:“敢问王爷方才是何时进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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