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魏皇后斥咤道。
温卿卿跪下道:“是臣女僭越了。”
说着,只用余光暗暗瞥了一眼霍承瑞,见他脸色甚是难看,也不知听进去了没?
霍承瑞的目光追着温卿卿,艰难地说道:“卿卿,你不是最害怕资王吗?难道你真要嫁他?”
“资王十岁封王,出宫建府,十五岁开始领兵打仗,保家卫国,屡有战绩,尤其是一年前的昌平之战,以少胜多,震慑各国,更是一战便让敌国奉上投降书。即使重伤回京休养,资王也没闲着,受命代掌锦衣卫,保护皇城安危。
如此顶天立地、英雄气概的男子,臣女虽惧他,怕他……”
温卿卿垂了垂眸,倏然间又抬眸,一刹那,眼中的光亮恍如冲破层层黑暗破晓而出,亮的惊人。
她掷地有声,似竭力说服自己,只为让霍承瑞相信:“却也心生仰慕,爱……他!”
笑话,躲他都还来不及。若有办法毁了这门亲事,就好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