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子脚下,皇权重地,有时知道的越少,活的越久。
温卿卿眼帘垂下,双手捂着耳朵,死死地咬着嘴唇,咬得几乎渗出血丝。
阉了,断筋脉,再入诏狱,又是一通折磨,可还有人在?
但听人说,如果锦衣卫不想要你死的话,哪怕一百零八种酷刑用了个遍,依旧有法子吊着你的命,让你求死无路,求生无路。
霍衍瞧了一会儿,那股子兴头过了,顿觉无趣,伸手揽过温卿卿纤细的腰肢,纵身飞离了满是血腥味的后巷,稳稳地落在朱雀大街上。
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:“你同情他?”
温卿卿垂下眼睑,艰涩道:“没,比起无辜遭难的清白少女,他死不足惜。只是……只是……为何不能给个痛快的死法?”非要用这般可怖的法子。
“他侮辱别人时,可曾给过她们痛快?”霍衍冷哼。
京师百姓只知出了个色胆包天的采花贼,可知此人对待女人的手段有多发指?他看过女医官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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