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,一旦进了芜州,任他们是否有问题,都是鸟儿入了笼子,插翅难飞。
行进到了晚上,山间密林可没落脚的客栈茶寮,霍衍便下令就地休息。
霍衍背背靠着树干,盘腿坐在地上,行军打仗比这艰苦的日子,他都过过,是以对地上的灰尘泥土不甚在意。
细细回想白日里歇脚的那个茶棚,眸光不由地一沉。
看似正常,可却处处透着一股子古怪。
或许,他们已经被人盯上了。
霍衍又问了秦尚关于那处村庄的情况,那处村子的村民不事生产,田地都是荒芜的,也并非是依靠官道的便利而发家,可每家每户都过得富裕,那些银钱生活物资从何处而来。
又想到楚帝交代他的事,霍衍长叹一口气。
若那封密函的内容是真,那么芜州如今的情况就是官匪相勾结,联手欺瞒朝廷,置数万百姓于水火中。不过能让芜州一年都无人传递出真实的情况,不被朝廷有所察觉,这实在太过匪夷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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