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县和永江两县已经失守了,两县的县令被叛匪头子割了脑袋,挂在城墙上,以儆官兵。唉,那脑袋都快晒干了!”
“而我们也不是从里县那边过来的,我们是从旁边的新成县和北章县过来的,最近那匪首头子正率人攻打我们这两县,能跑的都跑出来了,跑得慢的已经被困在县里,出不来了,一旦叛匪攻打下来,估计都活不成了。”
秦尚长叹一口气,唏嘘道:“我家公子本打算祭祖省亲的,也不知现在还能不能去里县?那里还有许多本家的亲戚呢?”
“还敢去?找死啊!何况,你们往前再走几公里就会看到官府设置的路障,里县那边去不了了。”
秦尚就这样边问,边给回答的人分发食物。
很快,就得到了想知道的消息。
秦尚转身回来禀告给霍衍,霍衍皱了皱眉,下令依旧往里县的方向而去。
行了大约三公里,果然看到前边官府设置的关卡,里县彻底被官府遗弃,既不积极营救被困里县的幸存百姓,也不准其他人进入。
当霍衍的队伍一经出现,官差们便上前粗鲁地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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