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京师时,脖子上的血痕是睡梦中留下的,她虽然恐惧后怕,可远没有此刻真刀架到脖子上,来的感觉让她毛骨悚然,这可真是战战兢兢怕到了骨子里。
却还要强装一副受教的样子。
霍衍风轻云淡地松了她的手,淡淡道:“如果遇到危险,我又不在你身边,若是做不到‘狠心’二字,恐怕死得连骨头渣都不剩,下了阴曹地府,可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温卿卿攥着匕首的手心已经出了汗,木木地点了点头。
三日后。
神爱宗所谓的盛会在晚上举行,地点就在城东一处空旷的地方,四周点燃了火把照明,甚至还临时搭建了一处精美的台子,台柱两边挂着一道横幅‘神爱,神爱众生,爱每一个侍奉他的人!’
温卿卿:“……”这就是神爱宗的宗旨?
怎么感觉搞的像□□传道士一类的,只是披了个看似美好的壳子,算是真做了那么几件为百姓的好事。
对于这个横空出世的神爱宗,温卿卿同霍衍的态度一样,收买民心,必有所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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