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要离开?我们在芜州生活的好好的,就算有什么麻烦,还有知州大人做靠山。”
“人家周延庆跟你爹隔了几辈份的远房亲戚,能靠得住?”
可能是女人的直觉使然,老板娘开了这么多年的客栈,南来北往见多识广,总觉得芜州看似太平实则危机四伏,更何况,那伙叛匪谁也不知道何时会攻打芜州,不趁着还没打起来的时候离开,等真打进来了,可就是要人命的事。
若真到了兵荒马乱之时,想走估计更难。
“反正我不走。就算叛匪真打到了芜州,还有官兵呢,再不济,还有神爱宗。”周国光觉得生活美滋滋的,才不想东奔西走地挪窝。
就像那些流民虽有专门的安置点,可倒底是被人安排,哪儿能真正随自己心意。
离开了芜州,客栈又搬不走只能扔了,损失多大啊。
老板娘皱了皱眉头,还想说些什么,就见那位姓沈的富家公子牵着内人的手朝这边走了过来。
霍衍语态温和,唇角带了三分和善的笑意:“老板娘,我想同你打听一些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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