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纠在这里画画。
他从前就有画画的习惯,兴致起来时在聚餐时也会画上两笔,爸爸常调侃他,如果不跟着他做研究,谢纠现在已经是名满天下的大画家。
落地窗前是首都平静的黎明,高楼大厦鳞次栉比,半轮昏黄的藏在建筑的尖顶后,欲语还休。
谢纠的调色盘却是黑色、红色混杂在一起。在他的油画布上,却是一副和现实截然不同的光景,断壁残垣,日光如血,黑色的浓烟塞满整个天空,像一副凄厉绝望的末日。
“师哥在画战乱?”
“在画未来。”谢纠平静地说。
荔妩勉强地笑了一下:“首都是联邦军事防御最坚固的地方,这种事情不会发生的。”
“只是早或晚的问题。”谢纠轻轻一叹,“因为他们本质就是如此好战的生物,这是新人类的劣根性。”
见荔妩露出不赞同的神色,谢纠顿了顿,他不想跟她吵架,起身给她泡了杯红茶。
“今天不是你带小白狼去医院的日子,怎么这么早就到我这里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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