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开玩笑啊,我认真的。”他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有些灼人,“而且我是说假设,是以后嘛。宁宁,你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神经。你才多大,就想这么远了?”梁以宁有些无语地偏过头,“以后的事以后再说。”她敷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负责的。”他说,一字一顿的,“不用等以后,现在就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以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有时候,她真受不了男人在这种宏大又虚无的承诺上满嘴跑火车。开智都还没几年,动不动就把“以后”、“一辈子”挂在嘴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除开这些,更深的原因是,凌越总是抛出一些让她根本回答不了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她完全可以糊弄他,就像男人们的认错和承诺一样,真相不重要,重要的是在当下及时给出对方想要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凌越想听什么。他想听她说会,想听她说最Ai他,想听她说会为了他奋不顾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,梁以宁发现自己无法一再说谎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问的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时明明欺负她时那么嚣张又混蛋的家伙,此刻问出这些话的时候,却显得太认真、太小心翼翼,像在试探什么。像在等一个表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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