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走到访客接待处,和口音浓重的工作人员牛头不对马嘴地说了半天,终于要到了一个本子,在上面写下了你的名字,和你能想到的所有名字:布鲁斯·韦恩、蝙蝠侠、戈登、瑞秋、小丑、哈维·登特、双面人、稻草人。你发现自己不知道稻草人的英文是什么,便问工作人员能不能借你手机,被拒绝也不甘心,画了一个稻草人的简笔画,又画了一个面具,想了想,你又画了蝙蝠灯、蝙蝠镖,一栋像韦恩庄园一样的房子,一个洞和几只蝙蝠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什么可以画的?你苦思冥想,想不出来。你只看过诺兰拍的蝙蝠侠三部曲,然后看过几篇蝙蝠侠的同人文,你甚至拼不出蝙蝠侠的管家名字。但你已经走投无路了,便凭着印象,随便拼了一个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了,蝙蝠侠是不是有几个儿子?你又凭着记忆,拼出一个达米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多的,你就回忆不起来了,便离开韦恩大厦,向哥谭警局走去,打算通过戈登局长见到蝙蝠侠。但你在哥谭警局碰到的挫折更多,连信息都没能留下,就被轰了出去。天要黑了,你很害怕,在警察局附近徘徊,然后灵机一动,便厚着脸皮,再次走回警局,请警察把你送到韦恩庄园。

        你问了七个警察,第八个同意把你送去韦恩庄园,你还没坐上对方的车,就被一个男人拦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你刚刚在局里找我?”男人问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,是的?你是戈登……先生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。”他给你看他的证件。

        戈登局长打开蝙蝠灯,过了一会儿,蝙蝠侠出现了,戈登局长对蝙蝠侠低声说了些什么,蝙蝠侠便向你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和我走。”蝙蝠侠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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