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不要命的打法跟宣泄,就像一种强效的解药,能把他从近乎麻木的生活里短暂地拉扯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这边正说着话,看台上忽然爆发一阵愉悦的笑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笑的人是林知意,不知道听何漫说了什么,她笑得毫不遮掩而放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两个男人的视线齐刷刷扫过来,这笑声又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清了清嗓子,把墨镜往上推,换了一副正经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……他就这么跟家里闹翻了?还当着他爷爷的面掀了桌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漫心思现在乱得很,没空理会她开始对周沉远落井下石,两个人本来也不对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老爷子那个人,是说一不二的。把他惹毛了,确实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漫苦笑:“可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爷子甚至收回了周沉远在酒店的居住权,原来两人一直住的地方,是周沉远十八岁生日时,老爷子过到他名下。不止那一间套房,一整栋酒店都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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