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精神折磨却是阴沉内收的、从芯子里面往外一点点渗出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邪神的畸卵正以他的身体为养料,生根发芽,这种束手无策的无助感与未知的恐惧感比疼痛本身更令人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瞬间,姜晏甚至想从御座上站起来,随便找根殿柱撞上去,让剧痛盖过这一切,直接昏死过去一了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终究还残留着些许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越坐越是痛苦,越坐姜晏越发觉得目眩神昏。

        若真要就此晕过去……他也绝不能倒在大殿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底下的大臣们则完全不知高座上的圣人正经历着怎样的煎熬。

        依旧一个接一个地出列、长篇大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声音拉得又长又黏,像无穷无尽扯不完的丝线,仿佛永远听不到结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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