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是最后一个场景,」他这才把手机放进口袋,抬起头,看她,「前面的事我都知道。」
他靠着窗,光从背后来,她看不清他表情的细节,但能看清他看她的方式——和谈判桌上不一样,谈判桌上他看她是在看对手,在找漏洞,在想下一步。现在他看她,像是在看他早就研究完了的一个答案,不需要再找,就是在看。
「你不应该知道,」林晚说,「这是场景。」
「是吗,」他走过来,走到离她三步的地方停下,「那你为什么不奇怪,系统怎么会把我放在最后一个。」
她没有回答,因为她确实没有奇怪过——系统说场景是按深层偏好数据生成的,那它把陆景行放最后,就是她的偏好数据里有某个东西把他排到了最后。她不想细想这是什么意思。
「你在现实里怎么对我,」他说,「在这里就还是那样,不用表演,」他顿了一下,「我也不会配合你表演。」
「我什么时候表演了。」
「每次你在谈判桌上说没问题,」他说,「你的左手会在桌下攥一下。」
林晚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,然后觉得这个动作很蠢,重新抬起头。他嘴角动了一下,没有笑,只是那个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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