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所以,"她说,声音开始不稳了,她能听见,"你补债,不是因为愧疚,是因为你在算——如果我知道债解决了,我就有机会走,你就少了一个把我留在这里的理由——"
"叶栖——"
"你一直在算。"她声音高了,"从一开始你就在算,你算我父亲的X格,算那个债的数字,算我会怎么反应,算这两个月我会走到哪一步,你一直都在算——"
"够了。"他站起来。
"为什么够了?"叶栖的声音彻底不平了,眼眶烫的,她不想哭,但眼泪已经出来了,"你觉得你说一句''''那两个月不在计划里''''我就该信你?你凭什么让我信你?"
"叶栖。"他绕过桌子走过来。
"别过来。"
他没停。
叶栖后退了一步,他还是过来了,她退到了墙边,他站在她面前,低头看她,眼神里有什么东西——不是命令,不是压制,是别的,是那种她这两个月看见过几次的、把所有东西都撤了的眼神。
"你推开我,"他说,声音很低,"我不会走。"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