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里她在陈露家,吃饭睡觉,出去走路,日子b以前还平,没有人随时出现在她旁边,没有那种时刻都绷着的感觉,按理说她应该觉得松动、觉得喘过气来。
但她没有。
她就是觉得空。
那个空不是难受,是缺了什么的那种空,像一道拼图,少了一块,眼睛就一直往那个缺口去。
她知道那块是什么。
"顾珩,"她开口,没转头,还是看着窗帘那道光,"我问你一件事,你不许不回答。"
他等着。
"如果当初,"她说,"你没有动那个合作方,没有造那个债,你用别的办法找到我——你觉得我会跟你走吗。"
沉默了一会儿。
"不会,"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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