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她走那条路,知道她回头看,知道那点在意——他把这些都知道了,然后记了很多年,和那张旧照片、那张粉红sE便签一起,压在他最深的地方。
"顾珩,"她说,声音很轻,"你那时候是什么状态。"
他看着她,没有马上回答,停了一会儿:
"很差。"
"差到什么程度。"
他把文件放到腿上,看着前面,看那棵树,声音更低了一点:
"差到不确定还有没有必要回去。"
叶栖的心跳停了半拍。
她没想到他会说出这句话,顾珩不是会说这种话的人,但他说了,平静的,像是陈述一件很久以前的事。
她想起那年他十九岁,被送出国,家里的事,那些她只知道轮廓的背景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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