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两根恐怖的鸡巴操穿的白若言猛地仰起头,露出修长的颈,浑身爽得打摆子。
“哦…被占有了……嗯啊…被两根一起操了……唔嗯…哈…”
“快出去…哦…不许进来嗯……不许肏我的逼呀呀!……”
他出言抗拒的同时,两只公狗同时大开大合,强硬抽出大屌,又狂乱地狠狠凿进去,这种凿逼式的操法让两只小穴软嫩如泥,每隔几秒就激烈地潮喷,喷得三人下半身像被泡在水里似的。
两只公狗可不管他高潮不高潮,不仅不放慢速度,还故意使劲儿通逼。
后穴的骚点浅,席晟抽出大半被淫水泡的冒热气的大屌,高频率磨那个骚点,臀部拱出残影。
花穴的骚点深,虞炽染差点没把蛋都给塞进去,反复攻击骚点的同时,还意图将龟头操进子宫,他看那紧箍的宫颈不顺眼,非要操穿,操成一条通天大道。
席晟此时没有说骚话的心情,满眼满心都是白若言的面孔,觉得他不说话的样子实在太乖太骚,恨不得操他这一辈子、下一辈子,永永远远和他水乳交融。
于是席晟又痴了,扭过白若言的头就是胡乱的亲,迷得不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