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举动让在场两人同时一怔。
白若言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:“能修好又怎样?我的精神力本来就弱。修不好,无非是从一到零。”
常昶瞳孔微缩,哑声道:“但你会更容易被控制。你是会长,难道——”
“难道没了它我就做不了会长了?”白若言拍干净手上的碎屑,又恢复成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,“没了它,我感觉更好了。”
他没有说谎。项链碎裂之后,多年来一直萦绕在周身的那股禁锢感正慢慢消散。他到现在才明白,那人送给他的东西,不仅是祝福,也是一道枷锁。
枷锁断了,前几日那些被“捉弄”的记忆,也渐渐浮了上来。
白若言慢慢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,浓密的睫毛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扇动,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:“刚刚虞炽染说的印记,是什么呀?”
两人脸色同时一变,又不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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