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轻点!嗯啊……”敏感点被碾过,她睫毛颤抖,被她C弄的地方无一处不是酸酸麻麻,更过分的是,这人还在跟她玩心眼,说了轻点轻点,应是应了,呵,刚嗯完,那根东西就兴奋地捣得更深更重,为了堵住她的口,花拂衣更是把舌头塞满她的嘴巴。
冷徽烟被她吻得口水都收不住,亮晶晶的水Ye顺着她的嘴角流过脖子,都流到脖子后面去了!
“唔唔……嗯!!!”她气急败坏,因为说不出话,只能手脚并用地表示抗议。
踢也踢了,打了打了,无奈身上的人就是个混不吝的,看着细皮nEnGr0U,挨揍的功力b那些皮糙r0U厚的汉子还要能抗,只见她面sE不改,眼里满带笑意地执住她的手腕扣在头顶,随后闭着眼睛将舌头探得更深。
被T1aN到嗓子眼,冷徽烟g呕一下,近在咫尺的花拂衣充耳不闻地收回舌头,紧贴着双唇辗转吮吻,皓齿轻轻地啃咬着她的唇瓣,直到充血变得深红,她重新把舌尖探进深喉,抵Si地x1吻着她的舌头和甘甜的津Ye。
冷徽烟被吻到有些缺氧,脸蛋涨得通红,她用力的拍打着花拂衣的肩膀,感受到新鲜空气的那一刻,她揩去嘴角的唾Ye,红红的眼睛里带着泪花,“你是蛇妖吗!舌头伸那么长要吃人!?”
花拂衣破笑一声,意味深长地m0了m0下巴,说“蛇妖啊,倒也不错,可惜我不是。”
冷徽烟听不懂她的言外之意,只觉得她忒不要脸,这种骂人的话也能欣然接受,“你听不懂人话?”
闻者云淡风轻地笑了笑,“其实我挺喜欢你骂我的。”
冷徽烟大感震惊,正待问为何,随后猝不及防地被她顶了一下,她惊叫出声,话不成句,“啊啊!为,为什么?嗯啊,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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