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途,花拂衣一声不吭cH0U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涨的被掐断,冷徽烟茫然地睁着双眼追随着他的背影,嘴上不自觉发问,“你去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他从桌上端来一个果盘,她不明所以,心里还在纳闷他弄到一半怎么跑去拿水果。

        以为他是渴的,直到他一颗葡萄送到她嘴里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面sE爆红,下意识用舌尖把葡萄顶出去,“不要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抗拒无效,蜜枣大小的葡萄在两人的舌间滚过来滚过去,在唇舌的挤压中破裂、爆汁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未试过这种形式的接吻,冷徽烟的呼x1乱的不行,心中觉得ymI的同时,香软nEnG滑的小舌却不自觉地缠着嘴里的粗舌与他吻得难分难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泪眼盈盈,细白的皓腕环绕着他的颈脖。

        葡萄香甜的汁Ye在唇齿交缠中随着他的吻流连,他下身狠狠地往前撞,接踵而来的压力将她抵雕细琢的床栏上,她浑身剧颤,两只粉雕玉琢的足在空气中不住地画弧。

        娇nEnG的花x被他顶撞得一时痛一时麻,男子颀长的身躯罩在她身上,前后皆是桎梏,无可奈何,冷徽烟只得任凭他摆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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