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以为是忏悔吗?不,他想要的还远远不止。
俯身垂首,冷徽云伸出舌头去T1aN那饱受蹂躏的花缝,心里的肆nVe无限泛lAn,他红着眼,心想,“不够的,阿姐,再给我多一点,不够,还不够……”
整张脸埋进她的双腿之间,冷徽云伸长舌头挑弄缝隙深处潜藏的,他饿狼扑食地在姐姐的花x里翻搅,嗅着SaO甜的气息,他沉醉不已,挺秀的鼻尖用力地抵着花谷上方的玉珠辗转碾压。
“好甜,阿姐,嗯……我喜欢……”他大口地吃……
手指小心地把花瓣拨开,他拼命地用舌尖g弄x壁上的敏感点,感觉到她的身T在颤抖,冷徽云喜不自胜,嘴上x1得T1aN得愈发卖力,如果可以,他恨不得把自己缩小再缩小,小到刚好能钻到她里面去正正好。
这样他就能整个将自己埋进去,日日夜夜住在她的身T里与她永远密不可分了。
数不清的、疯狂y1UAN的念头喷涌而出,他呼x1加粗,仿佛此刻正如他所念,他已经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被她包裹住。
思绪难以控制,他张大嘴巴,双唇紧紧地包裹住她的花x,舌头用力地顶弄……
直到冷徽烟爽中带痛的喘息声响起,他才意犹未尽地将x道里黏稠的AYee卷入口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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