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鼻子前闻了一下,秦硕露出微微吃惊的表情,“都说nV儿身子里流出的水是闻起来香,尝起来甜,以往我嗤之以鼻,深不以为然,现在看来,是我孤陋寡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你、你从哪儿听来的,嗯啊……荤话……”被他一记深顶c得腰窝子软,冷徽烟不由自主地在桌上蹭了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地笑,“自是从军中同僚那儿听来的,还有别的,你想听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啊,我、我才不要听……”圈紧他的腰,她艰难地抬起T去迎合他的撞击。

        腰部被她夹紧后,秦硕把手放到她的腰上、浑圆挺翘的T瓣上,双手用力,托着她的身T往胯间撞,“不听便罢,不过,稍会儿我要尝尝你的水,看看是否一如他们所说的……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置可否,攀着他的肩紧紧地抱着他,冷徽烟把脸埋进他的肩窝,嘴里不断地发出y美的叫声,“啊啊,嗯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身子不知何时被捣作一滩春水,挂在他身后的腿也软了,虚虚地g在他T上,若是他c得再紧些、重些,她一定撑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被c得外翻的花x仍在承欢,不停地被那滚烫的趁虚而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那么粗、那么y,一个那么软、那么紧,也不知道这样的天造是怎么成就的地设,看起来完全不匹配的地方,竟可以这么紧密地,交缠出欢愉得让人难以罢休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破开蠕动着承索的花x,秦硕自上而下地对着她的腿心C弄,粗大的y根势如破竹地挺送,看到她露出被c美的表情,他有种身心得到满足的愉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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