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何其了解他,当他怔住的一瞬间,无需多言,她心里立马明白,郑秀才的话不是危言耸听,裴翊谦不是白日做梦,檀迦所说的那些惊世骇俗、匪夷所思的话更是事实!

        她万万想不到,自己竟是以一种这么羞于启齿的方式重活人世。

        冷徽烟又惊又气,气到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责备他,她抬起手,手却在空中颤抖着久久不曾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无从了解她是怎么发现的这一切,看她哭得伤痛yu绝,季修持心里千刀万剐地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辩解,他上前一步,抱住她的同时不住地在她耳边道歉,“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无数次想过她知道这件事的反应,可当这一天真的来临,季修持却发现,在她的伤心面前,再多的解释都和狡辩一样,只会戳得她更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烟儿……”他无助地叫着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哭到嗳气,他拿出丝巾去擦她脸上的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猛地从他怀里出来,冷徽烟抢过丝巾,肩膀cH0U搐着擤了一下鼻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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