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剧烈挣扎,只是随着每一记藤条落下而本能地抽搐一下。双手撑在地上,手臂剧烈颤抖,手肘几次发软想要跪倒,又被她硬生生撑住。头深深埋下去,脸几乎贴到地面,口水混合着泪水不断从嘴角溢出,在地上积了一小滩。
打到第三十下时,她又一次潮吹了。
那是在藤条抽在她臀缝边缘、几乎要擦到阴蒂的时候。她的身体猛地一僵,随即剧烈颤抖起来,双腿死死夹紧又猛地张开,小穴剧烈收缩,一股比之前更汹涌的透明液体从穴口喷射而出,呈抛物线溅出去半米远,在地上画出一道亮晶晶的弧线。
空气里那股甜腥的气息瞬间浓烈到令人窒息。
她瘫软下去,上半身彻底趴在了地上,只有臀部还保持着那个撅起的姿势,像是最后的倔强,又像是彻底的放弃。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喘息声,像是喘不过气来。
我没有因为她的崩溃而停下。藤条继续起落,抽打在已经麻木的臀肉上,发出“啪啪”的闷响——臀肉肿得太高,藤条抽上去已经不再清脆,而是带着一种沉闷的、像是打在烂泥里的质感。
打到第五十下时,她的臀部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的形状。两瓣臀肉肿得像两个熟透的、随时会爆裂的紫黑色气球,皮肤表面布满了破裂的水泡、渗血的伤口、和纵横交错的鲜红色藤条痕子。组织液混合着血水不断往下淌,在她大腿内侧、膝盖、甚至小腿上都留下了污浊的痕迹。
她趴在地上,一动不动,连抽搐都没有了。只有臀部还在随着呼吸微弱地起伏,那片烂肉在每一次起伏时都会微微颤动,像是随时会从身体上脱落。
打到第七十下时,她第三次潮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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