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轩看着白，他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会很难过。”龙轩回答。
他抬起没被白握住的那只手，把白脸颊上的那几根湿发用指背拨开。“我不会强迫你留下来，我会让你离开。”
白听完这句话，他那双宁静的棕色眼睛弯了弯，那是白所有的表情里最让人无法忘记的一种，他在笑，他发现了龙轩的言不由衷。
“你在说谎。”
龙轩微微一愣，白不是那种会随便指责别人说谎的人。
“龙轩君确实不会强行让我留下，不会用忍术或封印来限制我的自由。”白的笑意越发明显，“但是龙轩君会用上所有非暴力的手段让我留在你身边，你会用所有的温柔和执着把我留在这里，然后告诉我你从来没有强迫过我。”
他一字一句地，把龙轩内心深处的占有欲温柔地剥开。
“我确实会想方设法把你留下来，让你觉得除了我身边哪都不想待。但是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的话。”龙轩的白色瞳孔透过白雾变得更加明亮清澈，“那我也只能看着你离开，总不能真的把你锁在我身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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