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原来如此,抱歉让你难做人。」我很抱歉给学长造成麻烦。
「都说跟你没关系。」徐永靖没有责怪。
徐永靖的nV友叫小瀞,是热音社的贝斯手,她不以为然地说:「我上大学後也是直接被放生,学费和生活费都自己出,目前打了三份工,有时也会拿一点给家里补贴,不跟家里拿钱我还挺自豪的。」
「你好强!」曾焕yAn的口气带着揶揄。
「哪像你是少爷的命。」小瀞学姐笑笑地回嘴。
「热音社的大金主。」徐永靖伸手b了个赞。
「大金主?」我困惑地问。
「今年五月中,我们跟邻校的热音社合办三校成果发表会,焕yAn叫我们去跟他爸妈拉赞助,他妈说,只要让焕yAn上台唱两首歌,租借场地和设备的费用全出。」
「哇!」我噗哧一笑,「所以才说,他是半个热音社的人,另外半个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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