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道:“贤侄有所不知,那些秦兵只是邯郸南城一些诱饵,意在引我赵兵上钩,其实四周埋伏无数士兵,只要两军交战,周围就会杀出无数秦兵,包围我军,那可大大不妙”。
成名道:“果然歹毒”。
李牧接着道:“不过秦国想灭我赵国也没那麽容易,此次秦军主将王翦,确实不好驯服,急於灭我赵军而後快,与我赵军对峙一年有余,也无半点进展,只要我军坚持下去,早晚拖垮秦兵,便可不战而胜”。
成名道:“那王翦自不可与师伯同日而语”。
……
几人随便聊聊,忽有护卫来报,有事急需李牧处理,李牧见那人言辞急切,吩咐二人继续用餐,自己去去就来,起身离去。
二人此刻食之七八分饱,见李牧离开,也亦起身,顺道折返客厅,漫步间,立姓道:“师伯执意待在此地,不肯离去,这可如何是好,咱俩该当如何”?
成名道:“可能相处时间太短,师伯有所顾虑,来日方长,咱们陪伴师伯身边,定要护卫师伯周全,也算遵从师命,再图计议”。
立姓道:“眼下也只有如此了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