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俯身的姿势,两人的距离不过十几公分。她能清晰地看见秦以雾那双向来平静无波的眼眸,此刻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。那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疏离与淡漠,反而像是一片深不见底的、浓雾覆盖的湖水,表面上毫无波澜,深处却翻涌着某种极具占有慾的、幽暗的情绪。她的嘴唇离许知颜的手腕只有不到两公分的距离,只要再往前一点,就能吻上去。
而她握着许知颜手腕的手,依旧没有放开。拇指甚至还在无意识地、轻轻摩挲着那个已经被香气浸润得发烫的脉搏点。
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。
许知颜能听见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,咚咚、咚咚,一下下撞击着x腔,也撞击着手腕上那片被秦以雾的呼x1烙印过的皮肤。她忽然分不清,此刻在空气中剧烈跳动的,究竟是自己的心跳,还是那瓶名为「初醒」的香气,在她的血管里苏醒、狂舞的声音。
她的脸颊以r0U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,一直红到耳根。
秦以雾看着她这副模样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极快地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近乎满意的笑意。但那笑意转瞬即逝,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。
她终於,缓缓地,直起了身。松开了手。
指尖离开的瞬间,许知颜竟感到一丝空虚的凉意。
「记住这个温度。」秦以雾转身,从调香台上拿起一张深蓝sE的丝绒布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指尖,彷佛刚才那场近乎失控的亲密嗅闻从未发生过。她的声音又恢复了惯常的清冷与专业,「这就是初醒在你身上的样子。它不适合喷在试香纸上,它只适合长在你的皮肤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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