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鬼灵JiNg,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心事,你从来没有开过嗓子,唱练做打,我也没有教过你,你能行吗?”
“几年前,我就开始偷偷跟着大师兄学了,我知道自己b不上大师兄,我的意思是,如果不是特别讲究和计较的人家,我上台帮大师兄顶一顶,让大师兄多歇歇,以後,我们戏班还要靠大师兄讨生活。”
程向东将手抄本递到程班主的手上,“义父,东儿唱几句给您听听。大师兄已经听我唱过了,他说东儿行。”
“不用了,只要你师兄说你行,那你就一定行。你天赋异禀,悟X很高,我一直看好你。东儿有这个心思,义父很高兴,但义父看好东儿的不是戏台上的禀赋。东儿在程家班窝着,已经很委屈了,再让东儿一辈子吃这碗饭,义父从没动过这样的心思,也於心不忍。”
“义父,我唱两句给您听听嘛!”程向东道。
“不要唱,免得吵醒了你师兄师弟、师姐师妹们,让他们好好睡一觉,船一到歇马镇,他们又要忙开了。”
“那我走几步,做几个动作给您看看。”程向东跳下木箱,走出船舱,闪到甲板中央,走了一圈,劈了一个叉了,翻了一个跟头。
这时候,雨小了许多。
程班主站起身,冲出船舱,一把拽住程向东的手,将他拽进了船舱:“东儿,你行——你肯定行,雨还在下,淋了雨,你会生病的。东儿,你的手怎麽这麽凉啊?”程班主一边说,一边脱下自己身上的羊皮背心披在向东的肩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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