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晚烟也想到了这一点,不再做声,想要看看我是如何破局的。
而想要断定这白瓷碗的真假,无非就是靠眼力和能力,凡事都得讲究个证据。
这可不是随随便便的赌瓷,我这是来砸场子的,总得摆出让人信服的姿态,给出一个让所有人都能相信的理由来。
我仔细地把瓷碗拿在手中,不可否认这工艺还真是相当不错,把这瓷碗做的很完美。
可问题也就出在这里,这只瓷碗太完美了。
胎骨太薄,胎衣游韧薄厚均匀,甚至挑不出一丝的错漏。
“这恐怕是工厂里流水线出来的产品。”
我心里感慨,现在的仿品可真是越来越省事,难怪这行的油水越来越多。
如果不是我恰好在场,说不定这假货摇身一变就成真货了。
不过在场这麽多的瓷器之中,确实只有这个品质最高,也最像真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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