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妈妈离开我们也有七年了,”单有成苦笑道,一双老眼中竟然有泪光闪烁。“这七年来你也吃了不少的苦吧。”
听爸爸漫无边际的说出这句话,单思华大惑不解,今晚爸爸有些不对劲,莫不是停学的事情已露馅?
单有成缓缓站起身,痛心地望着儿子,继续说道:“你马上就满十六岁,翅膀也差不多y了,可以飞了,连老之说的话都敢不听了?”
说着话,单有成已绕到儿子的身後。
爸爸话里充满的火药味让单思华感到有些不妙,刚想回头,却发现脖子上突然多了一根粗大的绳索。
这是一根船上用於拴结桩子的缆绳,非常结实。眨眼间,缆绳已绕到掖下。
大惊失sE的单思华猛一回头,只见爸爸老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,手执缆绳已将他左手反茧。看情形是准备把他绑了。
猝不及防的单思华暗道不好,嘴里大叫:“爸爸,你g啥?为啥要绑我。”一边问,一边本能地挣扎,想要摆脱缆绳的捆绑。
单有成喘着粗气,抬腿用膝盖压住儿子的颈脖,没有给儿子丝毫挣脱的机会。
头被重重压在桌上的单思华动弹不得,很快被缆绳反剪双手,固定在板登上饶了几圈,整个人被捆了个结结实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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