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加州南部的地址,」Elena说,把笔记本推过来,「我查了一下,是栋工业厂房,三年前厂房持有人登记在新公司名下,那间公司,出现在失踪後六个月的一份商业记录里。」
「他用那栋厂房继续运作。」说。
「可能,」Elena说,「或者那栋厂房是一个储存点,储存他不想放在的东西。那份文件里,有多年来积累的原始记录,他说如果有天他决定配合,那些记录可以让整个案件的证据链更完整。」
「他还在犹豫。」说。
「是,」Elena说,「但他把地址告诉了我,他在试探,想看我们怎麽对待这件事。」
「他还在算。」说。
「他一直都在计算,」Elena说,然後她停了一下,「但他说你是他没有计算到的变量,这句话是真的。」
「他在昨天的审讯里,有几次反应都说明他对你的判断出了错,他以为你只是一个组长,一个会按规矩办事的人,他没有预计到你会——」她停在那里,没有继续说完那句话。
「会什麽?」继续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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