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有那批文件，」Elena说，「技术部整理完的话我需要尽快看，那个最终计划的草稿，我快速看了一下，有几个地方让我很担心。」
「你说那个计划针对的可能是你或者我？」皱眉。
「是，」Elena说，「我今天早上又看了一遍，那个计划里有一个对象的描述，说那个对象是他没有计算到的变量，在审讯里说了你是他没有计算到的变量，和那句话吻合。」
「他的最终计划，是要清除那个让他失去控制的变量。」总结道。
「而厂房里的文件，」Elena说，「说是他们准备好让我找到的，如果那是真的，那栋厂房，那两个守着的人，那个我们找到记录的过程，可能全部都是他安排好的。」
「他让我们找到那些记录……」说。
「然後我们带着那些记录回CBI……」Elena说，「我不确定是什麽，但那批文件里，如果有任何追踪装置，或者有任何他想让我们看见的东西，让我们往某个方向走——」
「我让技术部今天内把那批文件全部重新扫描，有没有任何异常，」说，已在拿电话。
「还有一件事，」Elena说，她停了一下，「那个草稿里有个日期。」
「什麽日期？」把电话放下，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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